对粗糙现实的拯救——大乐之野

发表时间:2017-05-10    来源:德清县委宣传部

 

 

  “碧坞”这样美好的地名,很容易让人想到金庸笔下的江南小村,仿若罗衫明眸的阿朱、阿碧们就在此间。由环绕塔山的公路越林穿竹,经过莫干岭,到达莫干山的最北面,碧坞的青石门楼拔地而起。向西行两里山路,天泉山巅的百道泉流从山崖上倾泻而下,冲出五丈高的悬崖,形成了深不可测的龙潭,水极清,顺着山石一路流淌成小溪,溪旁是恬静的村庄,散落着农舍疏篱。

 

  由碧坞村的青石门楼入内,一条泛着岁月幽光、宽不过半米的石板山路曲折向上,将我们引向碧坞的最深处。行至百米左右,便可见大乐之野精品山居。

山居由五幢独立成户的小屋组成,均从木质结构的老式农民房子改造而成。上下左右之距皆二三十步左右,咫尺守望,又各自成一格。层次分明的空间格局,恰到好处的距离控制,加之又深藏于名山,使得大乐名副其实成为一个遗世独立的小王国,孤高清绝,却又充溢着一种从容自在、怡然相得之风。

 

  大乐之野,典出《山海经》,意为极乐之地,几位毕业于同济大学的80后城市青年拿它做了自己酒店的名字,初衷也只为一份发自肺腑的喜欢。久居都世,深受钢筋水泥和车声人声压迫,乍然邂逅如此翠色环绕,溪流淙淙,人烟稀少、恍如世界之外的洞天福地,手之舞之,足之蹈之,感觉“大乐至极”,应是本能的反应。

 

  房子改建历时近一年,主人将这个过程称之为“理想的实现”。这背后的意思,当是碧坞的这五幢老房子,让他们找到了作为设计师本身最需要的创作素材和创作灵感,改建的过程无非就是将自身学识才华、生活理解以及文化理念真实展现出来的过程。而所谓理想的实现,也无非是最后的这个作品让他们觉得以上种种都有了较为圆满的落地表达。

 

  我迷恋于这样的大乐。化腐朽为神奇,在最粗糙原始的物件、材料中融入人的情感和思维,并赋予其一种生命哲思。刻意保留下来的老石墙,泛黄的木质房梁,以及嘎吱作响的楼板,传来岁月的芬芳,在抚摸或对视中,我们的童年,童年里的星光,彩虹,我们白发的祖母,油灯下为我们缝补衣衫的母亲,以及各种姿势的行走和背影……时间将过往浸润得如此安谧,如此温软,在这时,遐想是最美的享受。

 

  再回到现实。放眼四周,恍然发现,眼前的家园已远别于曾经。那一通到顶有意挑高的木质房梁,那巨大的落地窗,那满墙的书架、红红的壁炉,那相依相偎着倚窗远眺的恋人,那耳畔传来的极具辨识度的都市方言,还有身边那条拉普拉多大狗……都在轻轻告诉我们,我们已经置身于另一个时代,另一个更美的梦境。没有了在底层苦苦挣扎的忧伤,也没有了对自然熟视无睹的麻木,在这里,文明有了她最美好的体现,精心打造的一切都为着生命内在的需求而来,并以满足这种内在需求为第一要义。精神做底子,给予身体、灵魂、友情、爱情、亲情最好的珍惜和善待,这是大乐想要的,更是我们每个人理想中的家园。

 

  我迷恋于这样的大乐。有对旧时光的缅怀,更有拥抱自然、拥抱美好生活的喜悦与闲适。莫干山的冬天,清冽冷寂,银装素裹,在大乐之野的室内,来自于地暖的温度,依然带来春天的气象。山居最东的一室是下沉式温泉汤池。沙沙的落雪声中,泡着氤氲的山泉水,手握一杯红酒,抬眼,可见微蓝的天幕,以及天幕下一闪一闪的星光,身边,亲人或朋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你聊着牵手走过的那些日子,此一刻,再无别的什么可让你萦萦在怀。所谓岁月静好,人生至乐,无非就是这样。

 

  大乐也可以住下来,目前有十九间客房,均以节气命名,谷雨、小满、白露、小寒等。所有的床都正对山景,只要从床上起身,巨大落地窗让对面的重山叠岭一览无余。而暖棕色调的家居陈设和纯棉的织物,与家的感觉贴合一致,让人倍感心安踏实。

 

  我迷恋于这样的大乐。粗粗一走,如同进入一个浪漫怡人的童话国度,移步即景,惊喜不断。而仔细审视,或者住下来,灵魂和身体都会升腾起由衷的自在和妥帖,当城市生活中聚集起来的所有焦躁和惶恐不安,被这清风,这无边的绿意和诗意消解殆尽时,我不得不说,美,还是对我们粗糙现实的拯救。

 

 

作者:苏苏(文)徐敏曙(摄)

               

主办单位:德清县文明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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